前言

我高中时,曾有一只母猫怀了身孕,初见我便一副自来熟,声声撒娇、连蹭卖乖,我见卖相着实可怜,便收养了。

之后它在家中产下四仔,便又没了踪迹,按理说既然身为母猫,不应如此绝情,只是后来亦不曾见过它,大致遭了不测。

其中四仔花色各异,两只早早夭折,一只半年后不见踪迹,由于生性并不亲人,也未过多留意。

仅存的那只猫咪,头上以橘点缀,席一身白,于是我将它唤作“大白”。

“大白”生性憨厚老实、毫不挑食,两年相处未曾一次呲牙露爪,平日安卷沙发一角,未见人影便待门旁。

而后我去了大学,虽再不舍也只得寒暑相见,每次假期得归,它都早早相迎。

直至一日归家却未再见它的踪影。

随后在楼顶一侧向阳处再见吾友。

此后家中过客虽有,而无一得名。 image-640ac34ff144a0100766f721 image-640ac350f144a0100766f96c image-640ac351f144a0100766fa85


我情愿你了无踪迹

我情愿你另寻他主

我也不愿 你孤独地

倒在角落 窝倦而去

哪怕注定你

只能活在我记忆里

可否像从前那般温柔走来

再唤一声只你我懂的言语

我依旧笑意盈盈 略带顽皮

我看你吃完这顿晚餐

你再徐徐离去

纵然我

向来做不好你的主人

2018-01-25